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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年我去邻居家还农具,他女儿把门一关:正好,我这块地也该松松

发布时间:2026-08-26 浏览量:6404

九五年的春天来得似乎比往年晚一些,风里一直夹着点没化透的凉意,但地里的活儿已经等不得了。那年我二十二岁,刚帮着家里把两亩河滩地翻完,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。 吃过半晌饭,我爹在院子里磕着旱烟袋,指了指墙角的一套农具,对我说:“去,把这耧车和铁耙给老陈家送回去。借了人家好几天了,别耽误了人家用。” 我应了一声,扛起铁耙,一手拖着小号的播种耧车,往村东头走去。 老陈家离我家隔着三条巷子,老陈是个苦命人,早年丧妻,一个人把一儿一女拉扯大。儿子前两年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去了南方打工,一年到头也没个音信。家里就剩下老陈和女儿小婉。小婉和我同岁,是我整个童年最好的伙伴。儿时我们一起在村学念书,背着同款粗布书包,挤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写字。 夏天放学后,我们会结伴去村边小河摸鱼捞虾,她胆子小,却总跟着我乱跑,踩湿了裤脚也不娇气;冬日大雪封村,我们在晒谷场堆雪人、打雪仗,我总护着瘦小的她,不让别的小孩欺负。后来年岁渐长,家里农活繁重,男女大防也渐渐讲究起来,我们慢慢少了走动,碰面也只是简单点头问好。 但我一直记得,她从小就懂事要强,早早学着下地干活、操持家务,干起活来利落勤恳,半点不比村里的男劳力逊色。 到了老陈家门口,木头院门虚掩着。我推开门,刚喊了一声“陈叔”,就看见小婉正站在院子当院。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粗布褂子,袖子挽到手肘,额前垂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手里正拿着一把卷了刃的锄头,看着院子里那分来大小的菜地发愁。听到动静,她转过头来看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 “林子,你咋来了?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灰。 “我爹让我把农具还回来,这几天多亏了这套家什,俺家的地才赶着种完。”我把耧车和铁耙靠在墙根上,“陈叔呢?没在家?” 这话一出,小婉的眼眶突然红了。她没接我的话,而是走到院门前,看了看门外空荡荡的巷子,然后“咣当”一声,把两扇沉重的木门关了个严实,顺手还把门闩给插上了。 我被她这举动弄得一愣,心里直犯嘀咕,大白天的关门干啥? 小婉转过身,背靠着门,胸口微微起伏着。她看着我,又看了看我刚放下的铁耙,咬了咬嘴唇,像是在心里下了极大的决心,开口说道:“正好,我这块地也该松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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